番外篇二十七：《圈里圈外（四）：姐妹特训（上）》 (第15/16页)

小霜点头。

    她走到床边，最后看了一眼那四人﹣﹣白煜和阿Ken还瘫在床上，林芷楠和苏媚坐在他们身边，手轻轻抚m0着他们的头发。

    那画面很安静，很温柔。

    像一幅画。

    小霜转身，推开门，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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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走廊里很安静，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电梯下行，从顶楼到一楼。

    门打开，夜风涌进来，带着雨后清新的空气。

    小霜走出大楼，站在街边。

    远处的霓虹灯牌明明灭灭，把这个城市装点成一个永不落幕的舞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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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慕辰也来得越来越频繁。

    名义上是"探班"，实际上每一次都会参与训练。有时是"对象反应"练习，有时是"情感连接"实验，有时只是坐在旁边看她们训练，一看就是一下午。

    小雪能感觉到他的目光。

    那种目光带着温度，落在她身上时，会让她的皮肤微微发热。但她不确定那种目光是对她，还是对小霜，还是对她们两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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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直到有一天，训练结束后，周慕辰单独把她叫了出来。

    "小雪，"他开门见山，"我想问你一件事。"

    小雪的心跳加速。

    "什么事？"

    周慕辰看着她，目光很深。

    "你愿意做我的nV伴吗？下周有个酒会，需要一个nV伴。"

    小雪愣住了。

    酒会？nV伴？

    "我……我可以吗？"她问。

    周慕辰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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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"当然可以。你很美，很有气质，而且……我很喜欢和你待在一起。"

    他说"喜欢"的时候，语气很轻，但小雪听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她的脸红了。

    "我……我愿意。"她说。

    周慕辰点头。

    "好。那天我让人来接你。"

    他转身离开，留下小雪一个人站在原地，心跳如鼓。

    消息很快传到了小霜耳朵里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小霜躺在自己床上，看着天花板，很久没说话。

    小雪趴在她旁边，小心翼翼地看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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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"小霜……你生气了？"

    小霜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"没有。"她说，"我生什么气？"

    "可是……"

    "可是什么？"小霜翻身面对她，"周慕辰喜欢你，邀请你当nV伴，这不是好事吗？你不是喜欢他吗？"

    小雪愣住了。

    "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他？"

    小霜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过了几秒，小雪低下头。

    "我是喜欢他。"她小声承认，"但…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喜欢我。也许只是……只是需要一个nV伴而已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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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小霜伸手，r0u了r0u她的头发。

    "傻jiejie。"她说，"他要是只缺nV伴，随便找谁不行？为什么偏偏找你？"

    小雪看着她，眼睛亮了。

    "你是说……"

    "我是说，他喜欢你。"小霜说，"至少，对你有好感。"

    小雪的心跳又加速了。

    但下一秒，小霜的话让她愣住了。

    "不过，"小霜说，"他也喜欢我。"

    "什么？"

    小霜看着她，表情很复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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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"你没发现吗？他看我的眼神，和看你不一样。"她说，"看你的时候，是温柔的、欣赏的。看我的时候，是……是……"

    她想了想，找到一个词：

    "是狩猎的。"

    小雪沉默了。

    她当然发现了。

    周慕辰看小霜的眼神，确实和看她不一样。那种眼神更直接，更大胆，带着一种想要征服的。

    而她，被那种眼神看过之后，竟然不觉得嫉妒，只觉得……兴奋？

    "你……你喜欢他吗？"她问小霜。

    小霜想了想，说：

    "我不知道。但我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感觉。他让我觉得……被看见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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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顿了顿："就像Alex一样。"

    小雪愣住了。

    "Alex?"

    小霜点头。

    "他也喜欢我。"她说，"但方式不一样。Alex喜欢的是我的承受力，我的极限。周慕辰喜欢的是我的锋利，我的不驯服。"

    她看着小雪的眼睛。

    "你呢？你喜欢谁？"

    "我喜欢周慕辰的温柔。但我也不讨厌Alex。他让我觉得……安全。"

    两人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小霜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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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"我们俩，真是奇怪。"她说，"喜欢的人，都是同一拨。"

    小雪也笑了。

    "是啊。"

    她们抱在一起，像小时候那样。

    "不管发生什么，"小霜说，"我们都在一起。"

    "嗯。"

    窗外的城市灯火辉煌。

    她们的心里，也亮着两盏灯。

    一盏照着周慕辰，一盏照着Alex。

    酒会那天，小雪穿着周慕辰亲自挑选的礼服﹣﹣一条深蓝sE的长裙，深V领口开到x骨下方，后背0，只由一根细带系在腰窝处。裙摆是鱼尾设计，紧紧包裹住她的和大腿，g勒出完美的曲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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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的长发盘成松散的发髻，几缕碎发垂在颈侧。妆容是淡雅的"伪素颜"风格，只在眼尾加了细闪，唇sE是温柔的豆沙粉。

    当她从更衣室走出来时，周慕辰的眼睛亮了。

    "很美。"他说。

    小雪的脸红了。

    周慕辰走到她面前，伸出手。他的手很温暖，握着她的时候，力度刚好。

    "走吧。"

    酒会在市中心一家私人会所举办。到场的都是圈内人﹣﹣制片人、导演、投资方、还有几个一线明星。

    周慕辰带着小雪穿梭在人群中，介绍她认识各种人。他的手一直环在她腰上，那个姿势很自然，但小雪能感觉到他的掌心贴着自己的皮肤，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。

    那种感觉很舒服，也很安心。

    酒会进行到一半，小雪去洗手间补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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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出来的时候，她在走廊里遇到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&。

    他靠在墙边，手里端着一杯香槟，看到她出来，微微笑了笑。

    "今晚很漂亮。"他说。

    小雪点头："谢谢。"

    &看着她，目光很深。

    "周老师对你好吗？"

    小雪愣了一下，然后点头："很好。"

    &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

    "那就好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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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转身离开，留下小雪一个人站在原地，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
    回到酒会大厅，周慕辰正在和一个中年男人聊天。看到小雪回来，他朝她招手。

    "过来，介绍个人给你认识。"

    小雪走过去。那个中年男人看到她，眼睛一亮。

    "这就是你签的那对双胞胎之一？"他问。

    周慕辰点头："陈小雪。"

    中年男人伸出手："我是光影文化的王总。幸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