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篇二十六：《圈里圈外（三）：年度盛典》 (第30/93页)

 房间里安静了很久。只有空调的嗡鸣声，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声。

    “楠姐说的，”小雪忽然开口，“只提供情绪价值，不深化关系。得不到的才最珍贵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应对那些只想占便宜的。”小霜说，“周慕辰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
    “他给的，是实打实的东西。”小霜翻过身，看着天花板，“钱，资源，机会。这些东西，b空头支票值钱多了。”

    小雪沉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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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知道小霜说得对。

    可是，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在说：太顺利了，一定有哪里不对。

    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小雪拿起手机，屏幕上跳出一条微信：

    【苏媚：睡了没？下来喝杯酒？我在酒店顶层的酒吧。】

    小雪看向小霜。小霜也看到了消息，坐起身：“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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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顶层的露天酒吧，洛杉矶的夜景尽收眼底。

    苏媚和林芷楠坐在角落的卡座里，面前摆着几杯J尾酒。看到姐妹俩过来，苏媚招手：“这边这边！”

    两人坐下。林芷楠给她们倒了杯酒，推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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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周慕辰找你们了？”林芷楠开门见山。

    小雪点头。

    “开的什么条件？”

    小雪把周慕辰说的那些话复述了一遍。

    苏媚听完，吹了声口哨：“三百万保底，四六分成你们六成，还有各种演出和电影资源……他这是下血本啊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怎么想？”林芷楠问。

    小雪和小霜对视一眼。小霜开口：“我觉得可以签。但想听听你们的意见。”

    林芷楠端起酒杯，抿了一口，没有立刻说话。

    苏媚托着下巴，看着姐妹俩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