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三＿序 (第1/1页)

    後来回想，那些事情其实不是突然发生的。

    它们只是一点一点靠近，用很日常的方式。

    他开始常常来闹我。

    一下子，一下子，像是确认我会不会回应。

    而那个曾经跟我借作业本的同学，也在那天之後，跟我的互动变得多了一点。

    班上的老师已经帮我安排好几个nV生。

    她们会跟我一起走、一起换教室，有时候，其中一个对我b较好的nV生，会陪我走到补救教学的教室门口，

    看着我进去，才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於是，在走廊上、在转角处，我总会遇到他。

    那个曾经Ai哭的男生。

    他还是会闹我。

    语气轻得像玩笑。

    班上的nV生会看一眼，然後低声问我：

    「他是怎样？你们是好朋友吗？」

    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。

    我说不出答案。

    时间刚好走到十二月。

    圣诞节快到了。

    我想送补救教学的同学一些小礼物。

    不是为了什麽特别的理由，只是想留下些什么。

    於是我一个一个去问，有人想要娃娃，有人想要项链、手链，

    也有人只想要一本小小的笔记本。

    我也问了他。

    「你圣诞节想要什麽？」

    他想了一下，说戒指，也说项链。

    我心里忍不住笑了一下，觉得他要的东西有点多。

    最後，我买了一个很安静的答案。

    既是戒指，也能串成项链。

    可以戴在手上，也可以挂在脖子上。

    他收到的时候，看着我说我很厉害。

    居然想得到这样的东西。

    接着是毕业旅行。

    我没有去。

    那些被安排陪着我的nV生也没有去。

    她们说，既然班上不团结，那这样的活动不参加也没关系。

    那几天，我待在家里。

    连续两三天，我都跟他讲电话。

    他其实也不太喜欢游乐园。

    有一天，他在电话那头说起一个娃娃。

    阿宝与老皮。

    他说那个要夹起来，是要送人的。

    我问他，要送给谁。

    那一刻，我其实已经有答案想听。

    但他没有顺着我的期待。

    他说，他要送给一个他喜欢的nV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