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：“太甜。换了吧。”

    谁爱吃甜的了？

    他摸不着头脑，荒原苦修，当初为了活命，茹毛饮血也是有的，这种甜食他已经很久不曾吃过了。

    回了书房，他刚坐下，那股忘记了什么事情的感觉又浮现上来，手边镇纸压着的宣纸好像写了些什么，他最近分明也没有再抄过什么经文，又是写的什么——

    他打开看了看，两个笔迹，写的是同两个字。一个笔迹是他的，笔锋苍劲，另外一个歪歪扭扭，像是许久不提笔的人写下的，“鹤观”二字。

    谁写的呢？

    他又折起来，用镇纸给压好了。

    19.

    受再回到边境时感觉命都没了半条，系统做事他也不怎么放心，生怕有什么差错陆鹤观来逮他回去，不过跑了这么久还没人来，说明系统还是做到位了。

    剑尊昏迷许久，很多医修都来看过，说难难难，怕是不太好办；具体怎么不好办也没个说法，只能先暂时这么放着。但是时间越长越不乐观。

    受回去以后，借着弟弟的身份大大方方露脸进去看人。

    他哥哥脸色苍白，又是白衣，辛亏脸好看，还不至于太可怖。他跪坐在矮榻边，思考到底要怎么撬开这张嘴。

    捏？他试了试。

    ……捏不开。

    掰？——掰不动。

    他有点抓狂，再呆下去别人要起疑了。他急得都想把他哥下巴给卸了，忽然灵机一动。

    系统：……

    系统：得亏只有我在，不然这事大发了。

    受贴上那唇瓣，有些干涩，似乎先前喝过些药了，有些清苦的味道。他轻车熟路撬开那牙关，然后把血渡了进去。

    分开时，他伸手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