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主攻】渣攻自有狂受欺_【三】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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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三】 (第1/1页)

    【三】

    窗外阳光普照,屋内落地窗被黑色窗帘整张笼盖,明亮的光线被阻隔在外。

    沉沉的暗色让人分不清昼夜,床上的男人蜷缩在被子里,以极其扭曲的姿势抱着被子,眉头紧皱,睡相并不好,透着强烈的警备意识。

    周时宴整夜未眠,陆泽远失去意识后,他就一直坐在床边,双眼凝神深深地注视着陆泽远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几个小时,他维持着同一个姿势,他不累也看不厌,无形的眼神扫遍陆泽远全身,这样不知疲倦地深深地凝望,好似可以透过肌肤看透陆泽远的的五脏六腑。

    这么多年,这么多年过去了,每一眼都是奢望,眼下,那个男人就躺在床上,脆弱而又敏感,自己只要伸伸手就能触碰到。

    触手可得,上下扫动的冷风口对准了他的头发,飘起的头发丝穿插在周时宴手指间。

    黑亮的发丝像窜动地火苗,与他指间相贴共舞,当冷风口向上扫去,那抹发又缓缓落下,回到主人的怀抱。

    指间落空的空荡感令周时宴大脑宕机一瞬,面前男人的眼皮也忽而掀起。

    深邃漆黑的双眸很快聚焦,陆泽远一把拉开被子,光溜的身子上还留有周时宴干涸的jingye以及密密麻麻的咬痕。

    随动作牵扯的皮肤表面传来细小痛感,昨晚惨痛的代价又快速在大脑里放映一遍,陆泽远赤脚站在地面,眼底异常清明。

    “你醒了,昨晚睡得怎么样?”周时宴眉峰淡淡上挑,先开口打破沉默的局面,仿佛昨夜无事发生。

    这副嘴脸落在陆泽远眼里就是活脱脱被jianian诈腌透的小人形象。

    陆泽远走近了一些,脸色苍白,面上愈加冷淡道“说吧,你要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要什么?”周时宴重复道,嘴角僵硬翘起,语气欠揍:“陆三,你觉得你能给什么。”说完,笑意里多了一分自嘲。

    陆泽远见此没压住心中怒火,一拳锤打在他的下颔,周时宴的脸就朝着拳头的方向偏到一边。

    “哈哈……哈哈哈哈哈……”周时宴冷笑着摸着下颔的伤口,陆泽远是个练家子,这一拳打得可不轻,马上浮现青紫颜色。

    “陆泽远,你问我要什么。”他笑着笑着又不笑了,脸上呈现出痛苦的神情,那道痛色一闪而过,只剩下不深不浅的漫不经心。

    “我要你,做我的情人。”说得好听点是情人,说得不好听的就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,这一点陆泽远与周时宴心知肚明。

    周时宴脸上写满了势在必得四个大字,陆泽远眯着眼,额角筋络暴起。山雨欲来风满楼,熟悉他的人会知晓,这是他真正发怒前的前兆。

    他刚扬起的巴掌被乍然亮起的电视大屏打断,与此同时,是他带着哭腔的喘叫。

    僵在半空的手臂,失聪的耳朵,大脑里紧绷的神经,清脆断掉。

    电子大屏画质高清,播放的俯拍画面清晰流畅,陆泽远被按压在大床上,腿间的yinjing快速出入,擦得腿间鲜红,镜头甚至放大了那个画面。

    冷白的双腿搭配红紫的jiba,有股说不上来的yin靡放浪。

    周时宴主动握住那节手腕,“你不是要打我吗”,将僵硬的手送到脸边,语气间渗着隐隐兴奋,继续道:“为什么不打了?”

    “啪。”

    陆泽远回过神来第一件事就是将未落下的巴掌衔上,“你当我陆泽远是被吓大的?”,他懒懒道,眼神里那股劲痞子劲儿倾泻而下。

    抽回手腕,陆泽远活动两下肩颈,体内沉睡已久的暴躁因子一点即燃,勾着手臂又是结结实实一拳呼啸而过。

    周时宴没有反抗,轰然倒在地下,又被拎着衣服领口从地上拽起,毫不在意的目光对上那双明眸。

    “你拿视频威胁老子,你以为我陆泽远在意这点名声?”陆泽远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周时宴的脸部,他能明显感受到周时宴呼吸速度正在加快。

    “那给陆华看,你也不在乎吗?”周时宴就像没有痛觉般,逆反着力道贴近陆泽远的额头。

    这段时间老有小道消息疯传,陆家掌权人陆华,快死了。前不久陆华八十大寿办得风风光光,谣言不攻自破,但是,有内幕的人都知道,这只是回光返照罢了。

    陆华活不出三个月,这三个月,将是陆家三子明争暗斗打地头破血流的三个月。

    陆泽远想了想,如果陆华看到这盘录像带,一定会气到原地升天,升天之前还会和自己断绝父子关系,一个钢镚都不留下。

    可是那又怎么样,他陆泽远一朝被蛇咬,十年都不会怕井绳,他永远都不当屈居人下的婊子。

    “那你试试。”陆泽远任由周时宴阴冷的额头贴近,他们气息交缠,陆泽远单方面nongnong的火药味却令对面之人着迷。

    周时宴就真的放下手摸索半天,捡起遥控器,手指在确认键上悬而未落。

    陆泽远呼吸不变,鼻腔哼出一声冷音,拎着衣服领口的手慢慢收紧。

    “开个玩笑,我不会发给陆华的。”周时宴松手,遥控器摔在地面,扣在里面的电池摔得四散。

    陆泽远重重甩开他,像刚刚捏过的不是衣服布料,而是一团垃圾。

    “但是,你真就不考虑和我玩玩?”周时宴撑起身子,嘴角闪过玩味。

    “你还真是不怕死。”陆泽远起身漠然瞥一眼,不再理会身后的周时宴。

    他在找衣服,身后可恶的声音还在继续:“你想要城南的地,我有方法给你解决。”

    “陪我三个月,这一笔买卖划算至极,不是么?”周时宴鼻青脸肿站起来,拉开柜子掏出一套全新的手工定制西装,来到陆泽远身后,从背后环绕递给他手中。

    这个姿势可以完全将陆泽远的身体整个抱住,低头就能将下巴埋进他的颈窝里。

    周时宴也确实这样做了。

    品牌SZA定制款西装向来有价无市,就连陆泽远也不一定能预约成功,当周时宴将这套西装摆在他面前,陆泽远已了然,周家的这人真的有能力拿到城南那块地。

    陆泽远接过西装,沉甸甸的手感,别具一格的设计和完美贴合他身材的曲线,银灰色的西装上布满金线,给本来肃然单调的外衣增加时尚感。

    “没有人会知道我们昨晚的交合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要的地我也能双手奉上。”

    “陆泽远,你要怎么选?”

    周时宴一字一句充满蛊惑的话语撞进陆泽远耳中,他反手推开在自己脖颈间乱动的脑袋,将西装一件一件往身上套,动作优雅得体。

    他像是不在乎周时宴冒犯下流的眼神般,穿好后转过身,陆泽远再次一巴掌送到周时宴脸边。

    “让你说话了?”即使低一个头,陆泽远的气势仍凌驾于对方之上:“你太聒噪了。”

    周时宴却接收到相反的信号,陆泽远答应了。

    他缓慢转过脸,考量的眼神停滞了一刻:“你现在自由了。”

    房间的大门应声打开,温暖的光线争先恐入,陆泽远穿着崭新的西装,连带着颈线上一连串的印记,头也不回大步朝外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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