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门少爷的跟班_6婚后的偷情日记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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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6婚后的偷情日记 (第1/4页)

    书房的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嗒声。

    我靠在真皮椅背上,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。窗外雨声淅沥,为这个下午蒙上一层灰蓝色的滤镜。手指间夹着的烟已经燃到一半,烟灰缸里堆着三四根同样命运的残骸。

    “云先生。”

    怯生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白榆端着茶盘,纤细的手指在瓷杯边缘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他今天穿了件米色高领毛衣,衬得脖颈修长如天鹅,宽松的裤管下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,上面还沾着一点花园里的泥土。

    “关门。”我弹了弹烟灰。

    白榆用脚尖轻轻带上门,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疼。自从三个月前和林予星结婚后,这间书房成了我唯一的避难所。

    而白榆——那个曾经在花园里瑟瑟发抖的小园丁,如今是我最危险的秘密。

    “雨、雨太大了。”他把茶杯放在我手边,茉莉茶香混着他身上天然的茉莉信息素,在空气中交织成令人安心的味道,“玫瑰都打蔫了。”

    我掐灭烟头,伸手拽过他手腕。白榆踉跄着跌进我怀里,茶盘“咣当”掉在地毯上。他的腰比上次见面时又细了些,毛衣下的肋骨轮廓清晰可触。

    “瘦了。”我捏着他下巴左右打量,他睫毛剧烈颤抖着,不敢与我对视。

    白榆的皮肤在雨天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,眼角那颗淡褐色的小痣随着眨眼的动作时隐时现。不同于林予星那种咄咄逼人的美貌,他的五官像被水晕开的墨迹,柔和得几乎没有攻击性。

    “林、林少爷最近要求严格。”他声音细如蚊蚋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毛衣下摆,“花园要、要重新规划。”

    我冷笑一声,手指探入他毛衣下摆。白榆立刻屏住呼吸,小腹绷得像张拉满的弓。

    他的皮肤比想象中更凉,像一块浸在溪水里的玉石。

    “他为难你了?”

    白榆摇头,发梢扫过我鼻尖,带着雨水的潮湿气息。当我拇指按上他肚脐时,他突然小小地“啊”了一声,随即羞耻地捂住嘴。

    “说实话。”我咬住他耳垂,满意地感受到他浑身战栗。

    “就、就是。”他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要把西边的白玫瑰都换成红玫瑰,我、我偷偷留了几株。”

    这个回答意外地取悦了我。我扳过他的脸,发现他眼眶泛红,像只被雨淋湿的兔子。林予星最讨厌白色,这个举动无异于挑衅。

    “不乖。”我嘴上这么说,手却滑到他后腰,轻轻揉捏那处凹陷。

    白榆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,茉莉香不受控制地溢出来。他今天没贴抑制贴,腺体微微发烫,像颗熟透的果子等着被采摘。

    “云先生。”他哀求地看着我,手指小心翼翼地搭在我膝盖上,“窗帘。”

    我瞥了眼落地窗。雨幕中,偶尔有佣人撑着黑伞匆匆走过。这种若隐若现的被发现风险,反而让血液里的躁动更加沸腾。

    “怕了?”我故意把他往窗前带,“让他们看看,你是怎么勾引主人的?”

    白榆惊恐地摇头,毛衣领口在挣扎中滑落肩头,露出锁骨上淡粉色的吻痕——那是我上周留下的。他的肩膀单薄得可怜,在灰色天光下像两片随时会折断的蝶翼。

    “求您。”他声音发抖,手指却诚实地攥紧我的衬衫前襟。

    我把他按在窗边的古董书桌上,一本《玫瑰栽培手册》被撞落在地。

    白榆仰躺着,黑发铺散在深色桃木桌面,形成强烈的色彩对比。

    他的毛衣被我推高到胸口,腰腹在冷空气中泛起细小的颗粒。

    “自己脱。”

    我后退一步命令道。

    白榆咬着嘴唇坐起来,手指颤抖着解开裤扣。当他慢吞吞地褪下裤子时,窗外的雨声突然变大,水珠拍打玻璃的声音完美掩盖了他细弱的呜咽。

    他比三个月前更会伺候人了。

    当我靠坐在扶手椅上时,他乖顺地跪在我腿间,湿润的睫毛低垂着,在脸上投下扇形阴影。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解开我皮带时,指甲不小心刮到大腿内侧,留下道浅浅的白痕。

    “对、对不起。”他慌乱地道歉,舌尖讨好地舔过那道划痕。

    我扣住他后脑,手指陷入他柔软的发丝。白榆的唇舌比林予星温顺得多,不会故意用牙齿刮蹭,也不会在我即将释放时突然停下。他只是专注地吞吐,喉间偶尔发出细小的吞咽声,像只偷喝牛奶的猫。

    “上来。”

    我拍拍大腿。白榆立刻会意,膝盖分开跪坐在我腿上。这个姿势让他比我高出半头,不得不低头看我,湿润的眼睛里盛满羞怯的臣服。

    他的后腰在灰色天光下弯出优美的弧度,脊椎骨节像一串珍珠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当我掐着他腰肢往下按时,他发出一声甜腻的喘息,茉莉香瞬间变得浓烈。

    “嘘。”我咬住他锁骨警告,“想让所有人都听见?”

    白榆立刻咬住自己手背,指节泛白。他的内壁湿热紧致,像最上等的天鹅绒包裹着我。每次下落时,他纤细的脖颈都会后仰,喉结滚动出脆弱的线条。

    窗外,一道闪电划破天际。在白光乍现的瞬间,我看见他胸口那颗红莓挺立在冷空气中,随着动作轻轻摇晃。我低头含住,舌尖绕着乳晕打转。

    白榆猛地弓起背,指甲陷入我肩膀,却还记得不能出声。

    雨声渐急。

    他的身体在一次次撞击中变得guntang,茉莉香混着汗水的味道充斥鼻腔。当我咬住他腺体时,他无声地张着嘴,像条搁浅的鱼。高潮来临时,他的眼泪滴在我手背上,烫得像熔化的珍珠。

    “云先生。”他瘫软在我怀里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“我、我是不是很脏。”

    我抚摸他汗湿的背脊,没有回答。白榆的皮肤在情事后会泛起淡淡的粉色,像三月里的樱花,转瞬即逝的美。他的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簇簇,在眼下投下细碎的阴影。

    “擦干净。”我递给他手帕,“林予星六点回来。”

    白榆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,弯腰捡起地上的裤子时,后腰露出两个浅浅的腰窝。他的腿根还残留着我的指痕,在苍白皮肤上格外刺目。

    “明天?”他系扣子的手指在发抖,“还能来吗?”

    我盯着他红肿的唇瓣和凌乱的黑发,突然想起今早林予星出门前扔下的那句话——“今晚家宴,穿正式点,别给我丢人。”

    “后天。”我最终说,“带一株白玫瑰来。”

    白榆眼睛亮了一瞬,随即又黯淡下去。他低头整理茶盘时,后颈的腺体红肿发亮,临时标记已经开始褪色。

    “云先生。”临走前他鼓起勇气,“您、您快乐吗?”

    这个问题像根针扎进心脏。我看向书桌上林予星的照片——他穿着定制西装,下巴微抬,眼神倨傲得像只波斯猫。

    “滚出去。”

    白榆瑟缩了一下,抱着茶盘落荒而逃。门关上的瞬间,我扯开领带深吸一口气,空气中还残留着茉莉的余韵。

    雨停了。

    夕阳从云层缝隙漏进来,给书房镀上一层血色。我盯着自己无名指上的婚戒——内侧刻着林予星的名字,在特定角度下会刺痛眼睛。

    楼下车库传来引擎声。我迅速整理好衣裤,翻开一本商业杂志。当林予星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时,我发现自己正不自觉地嗅着袖口,确认没有留下茉莉香。

    “躲在书房干什么?”

    门被猛地推开。林予星站在逆光处,酒红色西装勾勒出纤细的腰线。他指尖勾着车钥匙,钻石袖扣在夕阳下闪着冰冷的光。

    “看报表。”我合上杂志。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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